船舱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了,但地板上还留着一片深褐sE的印子,从舱门口一直延伸到里头。
赵大柱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举着四处照了一圈,舱室不大,一张矮几,两只蒲团,旁边一张矮榻上被褥凌乱。
窗子关着,从里头扣了cHa销。
邝芜蹲下来看那道血迹的走向,从舱门口进来是直的,到了矮榻旁边忽然拐了个弯,像有人在血泊里绊了一跤。
她顺着那道血迹的拐弯处看过去,矮榻底下露出一个东西的角,她趴下去伸手够出来。
是半截银钗。钗头断了一截,断口是新的,上面还沾着一点g涸的血迹。
她握着银钗站起来的时候司砚的目光落在她手上,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船夫呢?"他问赵大柱。
"拘在衙门偏院里候着。"赵大柱回道。
"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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