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好看的两道眉微微皱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浅淡的川字。
奇怪了。
那晚上的模糊片段,莫非真是烈药冲了脑子做出来的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又看了看案上那方叠好的丝帕。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生之人,怎么会被那种药催出一场如此b真的梦来。
梦里那双贴过来的嘴唇是温软的,那声含混的呜咽是颤着的,连鼻尖萦绕的桂花香都丝丝缕缕地分明。
他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面前的吴广。
这半大少年垂手站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灰棉袄把身形裹得鼓鼓囊囊的,看不出底下的轮廓,头发在耳朵后面翘了一小撮,大概是早上出门急没梳平,浑身上下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司砚把目光收回案面上,又重新提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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