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宝哥儿会抓东西了。"
"宝哥儿昨儿个冲我笑了一下。"
院子里添了玩具,拨浪鼓、布老虎、竹编的小马,散了一地。
她有时候从那些玩具旁边走过去,脚底下踢到一个铃铛球,球骨碌碌滚出去,叮叮当当地响。
邝家终于有后了。
继母掌了家,里里外外料理得停停当当。
爹下了值,一进院子就奔东屋去抱儿子,有时候抱着宝哥儿在院子里转圈,逗得那小子咯咯笑。
邝芜站在廊下看两眼,就回自己屋里待着去了。
她从那以后就成了家里一个多出来的物件儿。吃饭没人催她上桌了,以前姐姐会喊她"阿芜来吃饭了",继母不这样,饭摆好了她自己闻着味儿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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