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胎?
他不是说自己不cH0U烟吗?整个这么复杂的打火机g嘛?
很快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在火苗掠过我耳垂的时候。
不是很疼,就是热乎乎的微痛。
他问我疼不疼,我摇头,然后他就让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接触到火焰时,灼热感瞬间传递到脑中,我赶紧闭上了嘴。
“再来一次,”他像是诱哄般低语,“多坚持会儿。”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熟睡中的蒋秋然。
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啊……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T1aN上火焰。
蛋白质升温后的焦味b痛感还快一步传来,可能是因为我常常为了赶时间扛着高温吃饭,口腔有了高温耐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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