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擦g净后顺手把剩下的泥脚印也擦掉了,他说脏毛巾直接丢垃圾桶里就好,我谴责他浪费资源,他想了想说也对,就把脏毛巾丢脏衣篓里去了。

        虽然经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但现在除了坐在咖啡桌上盯着蒋秋然偶尔如梦呓般翕动的嘴唇,什么都没得做。而且咖啡桌坐着并不舒服,我只是怕吵醒她不敢坐她身边而已。

        忽然他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一回头,脸上就被他指尖戳了下。

        我刚要龇牙咧嘴训斥他的无聊行为,一看他的表情,心里就有了数。

        他又变成平时那副,不太正常的样子了。

        这才像样嘛,我悄声提问,“有何要事?”

        他笑着的眼里流淌出无法忽视的狂气,俯身对我耳语,“陪我玩玩?”

        “嗯哼?”

        他捏了捏我的脸,我甩甩脑袋躲开了,就见他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不是小区商店里卖的塑料货,而是金属制的有JiNg致镂空设计看起来贵贵的东西。

        细看之下发现打火机中心的镂空处有涡轮状的装饰,整T是冷调的浅灰sE,看起来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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