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身后感到他的视线,光着腚在别人面前弯腰撅PGU的确实不太妥当,但现在我更害怕不能准时回家。

        看着我翻了一会儿,他才说我的衣服在原来的那个房间里。在他离开去拿回衣服的期间,我上下打量起了现在所处的浴室。大概是他划分出来专门分尸用的,瓷砖的颜sE变得像老烟民的牙齿,看着有点恶心。空间设计没有做gSh分离,没装浴缸,地面面积躺一两个人绰绰有余。马桶旁的置物架上摆着的不是厕纸之类的厕所用品,而是刀具和钝器,看来他平时并不使用这里。

        也是多亏了我的特殊T质,现在这里完全看不出有杀人分尸的痕迹,一滴血不剩全部蒸发了,否则又是脑浆又是血的,打扫起来估计够呛。

        他带着我的衣服回来,我一边穿上一边往客厅走,问他能不能送我回家,他拉开窗帘说不用,让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我凑到窗前一看,不算太惊讶的发现我的卧室就在对面,原来如此。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他说不久不久也就两个月左右。

        既然离得这么近,我也没必要急着回去了,太早回去也会让他们起疑。g脆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忽然问我:“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

        “理科。”

        “巧了,我是艺术生,七八年前的时候。”

        “哦,是挺艺术的。”

        “理科生学习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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