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损伤要用上好一会儿才能复原,我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他:“现在几点了。”

        他席地而坐靠在墙上,动动眼珠子看了看我,我又问了一次,他才拿出手机,木然说道:“快十点半了。”

        “那我回去了,”我转了转完好如初的右手手腕,“衣服还给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爬过来在我身上m0来m0去,“竟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难怪你明明总是割腕,却半点伤疤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好了,衣服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这确实很荒唐,用常理无法解释,或许我是什么流落民间的人造生化人?不过我确实是父母亲生的,可能是什么神奇的基因突变。

        他很懊恼似的r0ur0u自己的头发,“你还是第一个我杀不Si的人。”

        “谢谢你还把我当个人啊,”我拧起眉毛,“现在尊贵的本人类要回家了,人类是需要穿衣服的,所以能不能别废话把衣服还给我。”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可舍不得让你走。”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从滑溜溜的瓷砖地板上爬起来,踩着格子走到那个大概是脏衣篓的篮子前,弯下腰巴拉里面的布料,“有缘何惧难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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