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帐篷帘掀了开来,昏睡的哲被扶了起来,又渴又饿的哲闻到食物的香气,忙不迭张开了嘴,看着人即使睡梦中依旧熟练的动作,盗匪头子如鲠在喉,咽下嘴中食物,“娘的”盗匪头子骂出声,恨恨掐了一把肥屁股,第二口食物度入对方口中。

        “唔……”食物喂完,哲半睡半醒,两条胳膊抻长搂住要走的人,“爷,不要走,哲知错,哲不敢了,不会再跑了,一辈子不跑了。”

        装食物的碗放在地上,盗匪头子搂着撒娇的可人儿入了梦乡。

        此后多日,哲宛若那新抬进门的小妾,望在盗匪头子身上的一双眼含情脉脉,人离了眼不过一盏茶功夫,就急急燥燥地喊爷,婊子不跑了,婊子爱他爱的不行,盗匪头子心里甭提多舒坦。

        好事成双,踩点盗了一乡绅,财宝到手,且无一人受伤,盗匪头子大手一挥,绫罗绸缎,珍馐美味,尽数往山上运。

        除了钱财,那日被带到山上的另有乡绅家的小公子一位。当日晚上盗匪在乡绅一家的厨房里给所有的食物下了蒙汗药,老爷夫人仆人一个个都倒了地,盗匪头子以为府中应是没人清醒了,和兄弟们翻墙进入,大摇大摆穿梭在各个房间,哪里料到乡绅的小公子因晚间胃口不好未进一粒米,一群人乒乒乓乓的,把那小公子给吵醒了,小公子惊叫出口,被发现的盗匪一掌劈晕。

        担心人去告官府,一行人把小公子给掳上了山。

        这小公子不过十七岁,生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手摸在如玉的小脸,肌肤真如抹了油般滑润,一群盗匪眼冒绿光,喉结滚动。

        “咕噜~”哲抬眼去瞧是哪个没出息的咽口水声这么大,瞧清人,好嘛,原来是一众盗匪之中最高最壮的盗匪头子,哲咬碎了后槽牙。

        晚饭过后,哲在房门口张望了许久,却是怎么等都等不来那昨夜说着今夜要把他弄死的人,喝了整整一壶茶,哲起身去往寨中最大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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