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惨叫,他预想到盗匪头子会干他,在出客栈之前自己抠屁眼抠了许久,然对方的那物着实大,又粗又长又硬又坚,真铁铸的一般,加之失去怜惜之情的盗匪头子用了十成力,直把哲的后庭要给撕裂开。
冷汗涔涔,双唇煞白,哲痛得七魄失了六魄,快要死去。
“爷……哲错了,哲不该骗你,可怜可怜哲吧,哲要死了,哲不想死……”
“贱婊子!喂不熟的白眼狼!爷今日就要将你干死在这!”
话落,巨屌奋力抽送,次次全根没入,撞击声砰砰响,血肉之躯要被劈成两半,哲惨叫连连,身子疼得痉挛,嘴唇哆嗦不止。
“爷,饶了哲吧。”
“爷,再也不敢了。”
“爷,不跑了,婊子不跑了。”
从日头高挂到月明星稀,哲被干到只剩一口气,抽出鸡巴,无视惨烈的下体,无视空中颤栗的手指,盗匪头子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帐篷。
哲流着泪在心里咒骂盗匪头子,骂着骂着哀哀地叫出声,“爷,哲错了。”叫了一个时辰,身心俱疲的哲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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