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晏温的喜欢不止对他一人,晏温家中已养了从晚香馆赎出去的五个小倌,据说那些小倌每一个都得到了晏温的深情表白。

        “是哲福薄,若能重来一次,哲定随了贤弟去。”嘴上说这句话的哲心里在作呕,但他不得不说,哄不了客人开心,稍有差池便会被毒打一顿。哲被打怕了。

        听到哲的这话晏温当即情动不已,牵住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脸侧,深情款款地望着对方,继续诉说自己的倾慕之情。

        吃饱喝足,哲手不松,从自己凳子一扭身坐在了旁边人身上,他身材比一般小倌要健壮许多,好在晏温不是只瘦猴,能撑得住他的一坐。

        “阿哲”晏温抱住怀中人,醉意朦胧的双眼仰望着上方,哲亦低眸回望,大概是这段时间歪瓜裂枣见多了,之前这么张脸哲只觉平平无奇,没一丝出彩之处,现在玉冠黑发,剑眉星目,凑合可以。不过每次对方见到他都用一种自以为非常深情却令他恶心到不行的眼神看着他,为了不挨打,他不得不同样眼含爱意回望对方。

        此时此刻,弟有“情”,兄有“意”,两人俨然一对痴恋的难舍难分的眷侣。

        哲最先扛不住,再对视下去他的晚饭要吐出来了,低着头,将本就散开的外衣褪下肩头,却是不完全脱下,而是脱一半留一半,两只肩膀半截脊背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而大部分脊背和后腰仍隐藏在衣下,若是以前,哲绝做不来如此搔首弄姿的形态,现在,手到擒来。

        且脱的过程中眼含秋波,腰耸臀晃,极尽媚态。这些以及其他的床上技术口交技术等都是馆中经验丰富的小倌教他的。

        今夜哲胸前依旧是红色肚兜,只是图案变为两男戏乐图。晚香馆给每个小倌的肚兜颜色基本是固定的,青儿是青色,春儿是粉色,哲是婚嫁所用的大红色,红色衬得哲皮肤更皙白。

        晏温瞧着肚兜上的图案瞧得眼热,伸出手摸了上去,哲为晚香馆挣了不少钱,因此他所用的肚兜和青儿一样都是上好的绸缎缝制的,触手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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