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外头瞧不见里面,众人更加无所顾忌起来,除了哲另有三小倌在,几人喝酒划拳,赢了的喝酒,输了的脱衣服,身边的小倌脱衣服,一炷香的功夫,一小倌浑身上下只剩肚兜,另外两小倌连肚兜都没,肚兜一只挂在一男子胸前,一只被当作盖头盖在了小倌头上。
“爷,讨厌,不要捉弄人家了。”
“捉弄的就是你,过来,给爷亲一个。”
晏温划拳很厉害,哲只少了一根腰带。
其他小倌已经被客人搂住又亲又摸或者直接干进去,反观哲这边,醉醺醺的晏温拉着哲的手诉说倾慕之情,同与晏温见面不是第一次同理,听晏温絮絮叨叨诉说倾慕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哲听着,一边敷衍回几个字一边夹桌上的菜吃,肚子不吃饱很难应付一夜甚至有可能是一夜一天的活动。
说至情浓之处,晏温不再称呼哲兄,
“阿哲,如果你当初愿意跟随我,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阿哲,你不该,不该啊。”
“阿哲,我心悦你。”
若哲是初来晚香馆的那些十五六什么也不懂渴望被关注被爱的小倌儿,那么晏温的一再表白定是深深打动他,但哲是个老油条,久经沙场,别说一个晏温,就算再来十个他也雷打不动,该吃吃,该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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