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对方问他是不是电要好久才能恢复,贝贝嗯了声,“最少一个星期。”
傅信良皱皱眉,“那么久。”
饭后,贝贝上楼,他又涂抹起木鸡巴。想到什么他决定再刨一根。
楼下的傅信良就听楼上嚓嚓嚓,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面皮顷刻涨红了,反应过来唾弃自己,他为什么要害羞,他应该感到的是愤怒、厌恶不是吗?
一下午过去,三十厘米的木头阳具问世,贝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欣赏。
不错,有他的三分威风。
晾干的十八厘米与二十二厘米的揣进裤兜,贝贝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晚饭很丰盛,但傅信良却吃不下,兔子在他脚边跑来跑去,憋了很久,终究是没憋住。
“你,你一会是不是要……那个我?”
贝贝笑了笑,眸光戏谑,“哪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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