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良哼一声,“少瞧不起人。”一指墙角,“看到没有,我给它铺的。”
顺着对方的指头望过去,西墙角地上铺了件白色的衣服,贝贝怀疑是他的衬衣。
他走过去,确是他的衬衣,拿给人替换穿的,此时平铺在地上,中间一大片的黄色。
“行,我走了。”
说完,贝贝开门出去了,没有再回头。
傅信良放下兔子在地上,下了床站在窗前往外望。
行动间男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丁点儿发怒的样子,他把他的衣服给兔子做尿垫,居然不生气?
贝贝找人问过得知,昨日风雨太大,山上的树倒了,砸坏电线杆,请政府的人维修好得一段时间。
贝贝买了一袋子蜡烛,三个手电筒,又买了装电池的台灯。
回到山顶,一个台灯放在少年屋里床头柜,分了些蜡烛在客厅厨房,其他的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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