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霄疯狂的力道勒得生疼,影七那双涣散得毫无焦距的黑眸,终於极其缓慢颤抖着转动了一下。

        当楚霄那张写满了痛彻心扉与暴虐的英挺面容,终於映入他乾涩的眼帘时,影七那具早已被淫药和野兽非人凌辱折磨得麻木的肉体,竟然在此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别……别看……脏……」

        影七乾裂的嘴唇翕张着,喉管里发出微弱到近乎失声的哭腔。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疯狂地想要从楚霄那温热尊贵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他想起来了。

        他这半年经历了什麽?他被无数低贱的侍卫轮践、被畜生那非人的巨物生生灌满、甚至在方才,他还下贱地在野兽身下主动迎合彻底堕落……他已经不是主子身边那柄乾净锋利的利刃了。他是一条被操烂灌透的淫狗,是一具肮脏到了骨子里的玩物。

        「殿下……放开属下……属下肮脏……会弄脏您的龙袍……别看我……求您……」

        影七哭着,那双布满了野兽爪印与鞭伤的残破双腿神经质地往回缩,试图遮掩住大腿内侧那不断往外流淌的、混杂着碎血的黏稠兽精。他清高了一辈子,傲骨铮铮了一辈子,却唯独不想让自己最敬仰、最爱慕的主子,看见自己这副离不开男人、连畜生都能容纳的下贱骚身子。

        「不脏!阿栖一点都不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