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在即将砸向地面的前一瞬,一个温热滚烫,带着他相依了整整十八年的熟悉气息的胸膛,颤抖着死死地将他一把扣进了怀抱之中。

        「呃……」撞入熟悉而滚烫的胸膛,影七那具神经质痉挛的身体猛地一僵。

        大片大片乾涸属於无数侍卫与野兽的腥臊白浊,随着他倒下的动作,在残破的丝衫与楚霄尊贵的玄色龙袍上摩擦洇开,散发着极尽荒淫的腥臭气味。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推,那双布满了野兽爪印与鞭伤的残破双腿神经质地往回缩,试图遮掩住体内那不断往外流淌混杂着碎血的黏稠兽精。

        可楚霄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疯了似地将人往怀里揉,双臂颤抖得连指关节都在发白。

        「阿七……阿栖!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楚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猩红,大颗大颗炙热的眼泪终於不可抑制地砸落下来,狠狠砸在影七那张惨白布满乾涸浊液的面颊上。

        怀里的人太轻了,也太冷了。这哪里还是半年前那个身手矫健,清冷傲骨的暗卫首领?这分明是一具被楚煜生生折磨作践,玩弄到了极致,连一丝生而为人的生气都快要熄灭的残渣。

        「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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