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将燕澜整个人用玄黑大氅裹得密不透风,双手绕过少年的细腰,稳稳地握住了缰绳。天子专属的大宛骏马在黄昏的暮色中打了个响鼻,驮着大氅内这对疯狂交缠的躯体,缓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调转马头。
「抽出来?燕小将军,这林子里前朝死士还在四处搜捕,你若想光着身子被他们瞧见,老子现在便成全你。」
赫连烬的嗓音沙哑而低沈,带着塞外狼王不容置疑的霸道。天子坏心思地并未让战马疾驰,而是故意任由马儿散步般地缓步颠簸。
「啪、啪、啪。」
马蹄踩在没膝的草甸与落叶上,每往前跨出一步,马背便会微微起伏一下。连带着体内那根死死堵在内里的庞然大物,便在燕澜高潮後敏感到发指的软肉深处,极其恶意地深入磨蹭、顶弄一下。
「啊哈……!你、你让马儿停下……求你……唔嗯……」
燕澜无处可逃,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必须直视赫连烬凤眸里那股浓烈的占有。战马每一次散步般的颠簸,都精准无比地碾压过他体内那处最隐秘的痉挛肉芽,带起一阵阵抓心挠肺的酸麻。
少年将门的傲骨此时在漫长而磨人的温存中被彻彻底底地击碎。燕澜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生怕自己止不住的破碎哭吟会引来林中随时可能出现的神策军侍卫,只能羞耻地把心一横,张开那双因为承欢而细密打颤的修长双腿,死紧地跨在赫连烬腰後,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死死咬住天子御赐的狐裘大氅边缘,一边随着马儿散步般的颠簸而发出细密、止不住的战栗泣音,一边承受这漫长而逼人的情欲折磨。
黄昏的暮色此时愈发黏稠,整个木兰围场的外围营地已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在大雾与暮色的重重掩护下,营地边缘负责了望的神策军将士与各世家大族的眼线,视线皆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林道的尽头,一匹高大的骏马正缓缓步出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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