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後,林海深处的雾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夕阳西下,在死神谷内被染上了一层极其黏稠、昏暗的暮色。

        山洞内,燕澜在赫连烬浑厚内力的温养下,终於有些吃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左肩上传来的阵阵麻痒与钝痛,让他那双圆圆的鹿眼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然而,比肩膀伤口更先传入大脑的,却是下半身那种近乎灭顶的、惊心动魄的异样满涨。

        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随後整个人在一瞬间如遭雷击,白净的面颊「腾」地一声烧得宛如血染。

        此时此刻,他一丝不挂的身躯被天子御赐的玄黑狐裘大氅密密实实地裹着。而大氅内,他竟然是以一种极其羞耻,面对面跨坐的屈辱姿势,整个人死死跨坐在赫连烬粗壮的大腿上。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赫连烬那根塞外蛮族特有粗硬狞恶的庞然大物,竟然依旧沉甸甸地死死埋在他幽谷最深处的密心里,将他里面塞得憋胀欲裂!

        「大……大个子……你……」

        燕澜一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甚至因为这番说话时身躯的细微颤抖,宫颈最敏感的肉芽被体内的巨物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一下,逼得他喉间猛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尾音。

        「醒了?」

        赫连烬居高临下地睨着怀中受惊的小鹿,深邃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极具野性的邪笑。他一只大手掐着燕澜酸软的软腰,非但没有将那根灼热的凶刃抽离,反而恶劣地就着这般深入贯穿的姿势,双臂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软成一滩水般的少年拦腰抱起,跨步走出了山洞。

        「不……大个子!你疯了……快抽出去……唔嗯!」

        骤然腾空的恐惧让燕澜惊呼出声。因为重力的下压,那根硕大的巨物在内里陷得更深,将他体内那大股多得承载不下的、灼热无比的男精,生生挤得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界处汩汩地往外溢,沿着他赤裸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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