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辛辣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爆开,试图靠这点剧痛换回一丝清明。他身为北狄未来的王,大漠里最狡狷的狼,绝不允许自己像个毫无神智的野兽一般,在这来历不明的阴谋里任人摆布。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发狠地扣住燕澜的右手腕,试图将这只几乎整个人黏在他身上的「小鹿」从怀里推开。

        可他低估了这禁忌迷香的霸道,更低估了燕澜此时发自身心深处的溃散。

        「唔……不、不要推开我……大个子……」

        被推离掌心的刹那,那股自骨髓深处刮出来的麻痒与空虚,让燕澜难耐地哭出了声。此时的少年将军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宣府校场上挽银枪的傲骨?迷香与体内激荡的气血彻底融为一体,将他往日里死死压抑的情欲,以一种最为荒唐黏腻的姿态生生剥开。

        燕澜那双圆圆的鹿眼此时盛满了穠丽的水汽,眼角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燥热,一边哭吟着,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揪住赫连烬硬挺的黑狼皮坎肩,将自己那具汗湿而滚烫的白皙胸膛,更加毫无缝隙地主动贴上了男人线条贲张的古铜色胸肌。

        「大个子……我难受……你身上、你身上好凉……唔哈……」

        少年一边急促地吐着灼热的气息,一边像是寻找水源的溺水之人,有些神智不清地将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主动埋进了赫连烬长满了粗茧的颈窝里,疯狂地拿细嫩的皮肉去磨蹭男人带有塞外风沙气息的喉结。

        更要命的是,他那双穿着紧身猎裤的修长双腿,此时竟然在无意识的磨蹭中,自发地跨开了来,羞耻无比地紧紧缠上了赫连烬粗壮的腰腹。那前端同样因为情动而溢出情水的玉茎,隔着单薄的布料,正正好好地抵在了赫连烬那根早已憋胀得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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