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智在这一刻开始慢慢涣散,先前剜箭的剧痛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种麻痒,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逼得他原本揪紧泥土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赫连烬按在他胸前的手臂。

        「大个子……药……是不是药里有毒……唔……小爷身上好痒……」

        燕澜一双鹿眼此时盛满了破碎的水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细嫩的皮肉去磨蹭草垫以缓解体内那股抓心挠肺的空虚,一边竟然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软绵绵地主动将自己那具大敞开来、泛着醉酒粉红的胸膛,往赫连烬身上黏了过去。

        「该死……这洞里不对劲!」

        赫连烬此时也猛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随着燕澜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青涩少年汗香,与那无色无味的迷香在空气中一蒸,他这个血气方刚的身体,那股被压抑了半年的暴戾本能也「腾」地一声彻底被点燃了。

        胯下那根凶刃在一瞬间高高抬头,将兽皮黑铠顶出了一个极其可怖的弧度。

        他看着身下那平日里掐尖要强,此时却因为药效发作而主动挺着腰肢,哭吟着在他掌心下磨蹭的宣府小将军,赫连烬眼底的溺爱与暴虐情慾彻底失控。

        他粗声喘息着,大掌自少年受伤的肩膀一寸寸往下抚摸,粗砺的指腹带着高温,生生掐住了燕澜那截因为情动而自发颤抖,变得绵软无比的紧致腰肢……

        「该死……醒醒!燕澜,你给老子清醒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