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日,偏殿内的空气早已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檀香与情色楠味,莫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楚霄从背後死死抱着他,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将加了压制淫毒药材的温热燕窝强行灌进莫栖嘴里。莫栖无法吞咽,大半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和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流淌过那布满青紫的胸膛,最後被楚霄用大手粗暴地抹开,涂抹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隐秘幽谷处,水声四溅化作了更为滑腻放浪的催情引线。

        那温热黏稠的燕窝与莫栖体内不断渗出的春水,以及前两日遗留下来的浓稠白浊混杂在一起,在楚霄那根不眠不休的凶刃狠戾撞击下,被搅弄成了一种近乎妖异的黏白泡沫。

        「噗哧、噗哧、咕唧……!」

        因为有了燕窝的滑腻润泽,那根尺寸狞恶、青筋暴起的巨物进出得更加肆无忌惮。楚霄每一下都撤退到极致,甚至连那硕大的顶端都快要完全抽离,随後再借着腰腹处那近乎恐怖的纯阳爆发力,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不、不要了……陛下……啊啊!那里……那里真的要融化了……呜呜……」

        莫栖虚脱地歪着头,大半张脸死死埋在已经被蹂躏得脏污不堪的被褥里,嗓音早已彻底哭哑,只能发出近乎破碎的气音。

        此时,他体内那潜伏至深的淫毒,在经历了三天三夜不间断的暴烈撞击与天子龙精的强行灌溉後,已经到了最後被彻底逼出体外的临界点。

        每一次楚霄硕大无比的前端狠狠砸在密心最深处,莫栖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高高痉挛弓起,体内那些早已被蹂躏得麻木不仁的敏感肉芽,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体内的活刃,试图将那滚烫的龙气与刚灌进去的药效一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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