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粗重地喘息着,嗓音低沉而带着高高在上的恶劣。他掐在莫栖腰际的大手暴烈地收紧,长指深深地陷进那片白皙敏感的软肉中,随後狠狠一沉腰,再度将那根尺寸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整根没入,将莫栖那处乾瘪红肿的幽谷塞得一丝缝隙不剩!
「啊啊啊哈——!密、密心……要被撞坏了……呜呜……」
那硕大无比的前端狠狠砸在最深处的密心上,激起一阵灭顶的酸麻与痉挛。莫栖的双眼翻白,失神地张着嘴,除了残破的哭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体内的淫毒在这样暴烈的侵犯下,再度化作实质的燥热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叫嚣,逼得他那处被折腾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一边痛苦地颤抖,一边却又本能地夹紧,主动去吮吸去迎合体内那根能救他命的粗硕活刃。
这场荒唐的惩罚,早就模糊了白天与黑夜。
每当莫栖承受不住、双臂一软要瘫软在床榻上时,楚霄便会一把将他的腰肢高高提起来,逼他维持着那屈辱而放浪的趴跪姿势。
偏殿内彻夜不熄的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靡靡而扭曲,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印声简直要将厚重的帷幔彻底掀翻,无休无止地在死寂的殿宇内回荡。
每当莫栖以为要结束,哭喊得嗓音彻底沙哑甚至只能发出气音时,楚霄便会用那带有粗茧的指尖,恶意抚玩前方那早已疲软不举的玉茎顶端,一边恶意地揉弄着,一边在耳边命令道:「阿栖,自己把腿分开,朕就轻一点。」
莫栖此时早就被淫毒折磨得失了神智,骨子里的清冷与傲骨在情慾的折磨下荡然无存,只要一听到天子威胁的低语,身子便本能地剧烈战栗。他只能哭着依言照办,主动用手分开自己那红肿酸痛的臀肉,换来的却是天子因为看到这副淫靡美景而更为兴奋的占有与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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