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吸了口气,作为三人中领地意识最强的,他有些不耐烦大叔装腔作势的腔调,很不给面子地吐出烟头:“不好意思,我尿急,请问厕所在哪?”
“那可真是太‘巧‘了。”
大叔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快,第四次冒出来的‘好巧‘让少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没有解释,“前面左转,请。”
吊儿郎当地晃着肩就这么走了,同桌没有意识到这个方向走过去的厕所并不是公用的那个,就展厅里堪比迷阵的引导灯的作用来说,从展厅出来的人不会走向这个厕所。
惊讶地看到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就像守卫一样守在门口,“不愧是艺术馆,真几把能装,个厕所还有人守着。”
默默在心底吐槽,目不斜视地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
服务生面无表情,尽职尽责地继续以标准而让人心安的站姿不远不近地立在一边。
在厕所里的同桌终于意识到大叔说地“巧”是什么意思。原来邀请他观看的“作品”就在这里。
这个诡异的厕所面积很大,内部熏香味道幽幽,装潢古典,但是却只有一个小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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