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草和体育生从展厅走过来的时候,大叔挑着嘴角笑了一下:“好巧。”同桌有些惊讶,班草淡定地回以角度相似的一个笑容,伸出手和男人握手,“的确好巧。”
“那就凑齐了。”
大叔慢条斯理地理好衣服,在垃圾桶上摁灭了烟头。
班草在还没回过神的同桌耳边耳语两句解释这个不过一面之缘但是和顾南生熟悉到气氛诡异的男人的身份,同桌了然地点点头,迅速地进入状态,“原来是这样。你好啊,果然是‘好巧‘。”
体育生显然在路上就被班草科普过了这个男人里里外外的道道,显得沉着多了。
班草的脑子的确很好用,他见过这个男人一面,那天是他送顾南生来上学的,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和汹涌的上学潮,两个同类在分秒间达成了共识。
“他在里面,我相信你们已经欣赏过了我和他共同的作品。就在主展台。”
大叔语气轻快,眼神温和地注视着班草的眼睛,“观展时间一共三个小时,现在才过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时间,我真诚邀请各位近距离观看我的作品。”
提到邀请的时候目光礼貌地扫过同桌、体育生,的确是很真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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