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粉嫩嫩的柔软部位被折磨着也流出了大量的泪液,被布料彻底吸收浸透,又湿哒哒地包围着敏感的龟头。
关灯后的教室即便有远处灯光约等于烛光亮度的照明也依旧剥夺了大部分的视觉,在这样的状况下,减弱信赖过度的视觉感受,催发听觉和触觉远比平时敏锐。
顾南生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被逼到极致的呜咽。太过清晰所以挑拨着他羞耻的弦,让他更加耐受不住。
“尿出来。”同桌点了一根烟,火光一闪的瞬间映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叼着烟垂着眼角很专注的模样,显得沉静又成熟。
顾南生抬起手臂捂住脸,原本还能压在喉管里的呻吟呜咽再藏不住,带着屈辱又委屈的哭腔。白莹莹的一张脸只露出线条略有些过于柔美的下颌,愈发无辜,惹人恋爱。
没有人说话,一呼一吸都能清楚听见。所以当淅淅沥沥的滴水声响起时,四个人都没有错过。
班草没有抬起他的脚,就这么由着顾南生尿湿了自己的鞋。
他是感受最清晰的,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毫不留力地踩碾却硬邦邦硌脚的小玩意儿在被命令“尿出来”的时候渐渐半软了些,这个过程中顾南生表情渐渐变了,开始时是夹着屈辱的性奋和由那些微的痛苦催发的欲望,渐渐变作了淫荡,十足的淫荡。
显然被控制憋尿和被命令在教室放尿带给他的心里刺激不是同一个数量级,尤其“教室”这个关键词戳到了他隐秘不敢言说的兴奋点。怪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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