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走吗?”

        值日生背着硕大的背包站在后门,焦躁地看了几眼四人,啪地关了后半个教室的灯,“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然后就飞快地追着大部队跑了。

        同桌伸长腿一拨把坐在前桌的体育生的篮球勾了过来控在手里,对着前门开关一个动作利落的投球,整个教室陷入黑暗。

        周围高楼的灯光通过大片的玻璃窗以一种温柔的程度点亮教室。

        冷色光线以月光质地的色调增添了那张俊秀富有棱角的侧脸,他低垂着眉,润泽得让人想起樱桃的嘴唇被舌头舔过泛着水光,那是一张受苦受难却愈发诱人的脸,仿佛高洁的圣子,在痛苦中愈发艳丽。

        顾南生难过地扶着自己的大腿,一副想要推开班草的脚又不敢的可怜模样。那只脚使坏地蹂躏着他最脆弱的部分和他此刻最难熬的部分。

        膀胱已经到达极限,隐秘的胀痛被强烈的、屈辱的快意裹挟着冲向大脑。

        以至于顾南生硬得发痛,那漂亮、精致的小肉棒硬邦邦地硌着班草的脚,被他恶作剧般地时不时拨弄踩踏着,粗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在雄性生物最重要最脆弱最敏感的器官上碾动,带动着粗糙的布料来势汹汹地摩擦包皮剥离的龟头。

        触感清晰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顾南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被甩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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