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又是针刺,但那不是虐待,因为每次针刺后,他都感觉自己的感触更加敏锐。

        他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或者?余十七弄明白。

        也有些夜里,他感觉到对方侵入到他的身体里,带着享受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对方说:“十七,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最后一次?他搞不明白,又很焦急,他不想再返回那黑暗里无人问津,他希望对方留下来,于是对方来抱自己时,他狠狠抓住了对方的衣襟。

        不要走,不要走!

        他在心里哀求。

        求求你,不要走,闻子衍!

        “十七?十七,你醒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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