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十七望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时气塞说不出来。闻子衍一边清理掉他吐出的血迹，一边放他下来。
“别说话，把药吃下去，快点！”闻子衍抱着他伤痕累累的身子直觉得脑子发蒙，“你发什么疯，居然去喂他吃药，不要命了吗？”
余十七看着闻子衍，身子也不由自主有些抽搐。
他想说话，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闻子衍给他的药，他也感觉不到是不是咽下去了，他想告诉闻子衍给褚子恒补刀，但眼皮越来越重，他胸口好痛，身下好痒，呼吸越来越难。闻子衍仿佛在跟他说什么，但他听不清，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他想叫住闻子衍，告诉他别走，可他不能，他不能一辈子绑架闻子衍啊，所以他是要死了吗？余十七在混乱散逸的思维里慢慢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只能反复在黑暗里徘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徘徊了多久，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余十七，吃饭了，乖乖张开嘴巴。”
然而他张不开，也不用他张开，两片温软的唇瓣覆了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侵入进来，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来纠缠他舌根，但他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汲取他口中的津液。
后来他能感觉到更多，有人抱他起来，用温热的巾子擦拭他的身体，然后一寸一寸柔抚他的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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