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制作的这种毒药,闻子衍不得而知,但其用心之阴毒险恶显而易见。

        闻子衍掀开车帘,看到余十七握着佩剑斜靠在软塌上,听到有人进来警惕地转过头来,眼中凝起一点精光,可惜满额的汉水和眼中的水雾还是暴露的他的力不从心,特别是握着宝剑的手在不停地发着抖。

        “是我。”闻子衍出声的瞬间,看见他瘫软下去,手里的剑也倒在了一旁,很明显地撑不住了。

        余十七别扭就别扭在这里,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高潮时什么都能说,开始前却什么都不肯再说,哪怕任何人都能一眼洞穿他的渴求。

        闻子衍今天晚上无心缠斗,上前解开他的衣襟说:“在车外面都能听到你在喘。”

        喘息声顿了一下,余十七咬住了嘴唇,然而效果不大,他依然在闻子衍碰触到他的身体时,禁不住低吟,发出常常的喘息。

        “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咬我。”闻子衍说着凑近了他,看着他疑惑又茫然的眼睛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一面亲吻他,一面解开他胸前的束缚。

        “唔!”胸口每次一不经意的碰触,都让余十七浑身颤抖,然而他忽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每次感觉难以忍耐时亲吻闻子衍似乎可以让他忽略身体上的感觉。

        于是,他便开始疯狂的索吻,不断的勾缠闻子衍,单纯的嘴唇碰触吸吮不够,他甚至环住闻子衍的脖颈想要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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