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宿头?”他有些担心地看向余十七。
余十七没有说话,手中的马鞭再次挥出,似乎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喂……”闻子衍想说什么猛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伸手夺过余十七的马鞭,把他搡进车厢里,沿着官道又走了一截发现了一个镇子。不巧的事镇子上唯一的客栈客满了,连一间可以给他们落脚的柴房都没有。
此时夜已经很深,普通住家早已熄灯落锁睡下多时,闻子衍试了很多家都没有人肯开门,只能把马车重新赶到了客栈后面的街巷里,那里足够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
随后,他又敲开了客栈的门,多付了店小二一些钱,让对方帮忙留个门,方便他们借用客栈的净房和热水,毕竟睡觉他们可以挤在马车里将就一夜,吃喝拉撒还是需要解决的。
店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勉为其难地说:“好吧,不过我只能给你们留到三更天,再晚就不行了。”
“多谢小二哥。”
他们两人再能折腾也不可能折腾到三更,他行余十七不行啊,子时之前不给余十七解毒的话会死人的。于是闻子衍谢过店小二返回了车上。
还没掀开车帘,他便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看来余十七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其实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增多,闻子衍发现,余十七的耐力比一般人要强很懂,可即便是这样,每次毒发时也能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难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