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消息写着:"李老师!我朋友上午去您办公室帮您拿了教案，我顺路给您送过去?"
李义愣了一下，回了一个"好"字，又补了句"麻烦你了"。
他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看见薛序靠在走廊窗台边，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T恤，手里拿着他的教案本。
少年逆着光冲他挥手，虎牙露出来，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画报上撕下来的。
"李老师，给。"薛序把教案递过来，指尖碰到李义的手背时停了-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我朋友说您这本落在讲台上了，他就顺手帮忙收起来了。"
"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那位同学。
"李义接过教案翻了翻，里面夹了张便签纸，写着几道物理题的解题步骤，字迹有些潦草但思路清晰。
他以为是薛序写的，抬头刚想夸两句，却见薛序的目光正落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那个昨晚洗澡时发现的、现在颜色更深了的小红痕。
"李老师，"薛序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害，"您脖子上又红了，是不是对宿舍的什么东西过敏?我那儿有抗过敏的药膏，特别好用，您要不要试试?"
李义下意识用手挡了下脖颈:"没事，蚊子咬的。过两天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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