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曼此刻几乎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胸前,他们的下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这让尊贵的二殿下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按照规矩,性奴们都是裸身进入宫殿。
但海因茨心里很清楚,半遮半掩反而会得到更好的效果。于是他选用了皇室专供的轻薄纱衣,这种纱吸水效果很好,触感也十分棒,刚好能在此时派上用场。
男人的胸肌也十分发达,那和龟头呈现一模一样颜色的暗红乳头在普尔曼眼里也是一个令他好奇无比的东西,他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一口海因茨的乳头,相当满意地观赏着男人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
“你又开始了。”赫德森表面上像是斥责着弟弟的不良嗜好,然而他喷洒在海因茨颈边更炽热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兴奋。
果不其然,普尔曼迅速反驳道:“呵,哥哥平常玩的可比我过分多了。”
赫德森笑了笑,略微抬了抬胸部,使自己如同少女的椒乳般柔软的胸脯能够从男人光裸的脊背上滑过。
相比前方普尔曼的迫不及待,身后赫德森似有若无的撩拨更让海因茨浑身一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男人是被哥哥所挑起了深层情欲,但普尔曼光是望着海因茨低垂的眼眸,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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