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普尔曼不情不愿地从性奴身上爬起来,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跪在地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海因茨。他走路的步伐很重,在水晶般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刺耳声音。

        他先走到海因茨的面前,略微打量了一下今天的人选,很是不屑地说道:“看起来很一般嘛。”

        在他身后的是与他面容有七八分相似的大殿下,对比普尔曼还带着些傲气的年轻面孔,赫德森显然要沉稳和温柔许多。他天生一张笑面,看上去总给人一种如若春风拂面的舒适感,此刻也不例外,他用指尖轻轻掂量了一下海因茨的阳根,笑道:“份量还不错。”

        在两位殿下如此近距离的触碰下,海因茨的身体依旧如狂风中的松柏纹丝不动,此时就算是普尔曼也略微收敛了他的桀骜,开始对面前这个新性奴的持久能力开始进行真正的测试。

        王族之人特有的双性之体紧贴着海因茨的阳根,那股湿哒哒的感觉从普尔曼的身上蔓延至海因茨的神经末端,将他们的下身全部打湿了。

        “哦,哥哥,父亲,他好像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就如同受到了某种奇妙的感应,已经要插入才能分泌淫液的普尔曼久违地在这个新人性奴身上感受到了潮水的快意。

        这种夸赞比肉体上的接触更容易让海因茨感到兴奋,光是普尔曼短短的几句话,他的鸡巴就又比刚才更膨胀了几分。

        赫德森面对弟弟的抢先一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他绕到了海因茨的身后,保养得极好的白嫩手指轻轻摩挲着男人背后隆起的肌肉,这样有力而富有美感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赫德森想着,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猛兽,有力度,却不放纵,十分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