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干什么呢?他满心好奇。
答案浮出水面的一刻,他骂得比水流冲在下体还要激烈。
木鸡巴削好了,再打磨打磨上上油,就是一根完美的鸡巴。
工具收拾扔到杂物间,贝贝哼着歌儿清扫地板木屑。
下楼做晚饭,吃过去喂漂亮小畜生。
漂亮小畜生问他,“你这些天在楼上做什么?”
贝贝说一半藏一半,“刨木头。”
少年听了蹙眉,“刨木头?你要做家具?”
鸡巴是家具?贝贝笑出声,笑得一抖一抖,碗里的汤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