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进沙发拨出烂熟于心的号码,等待接通的时刻来回地磨后槽牙,预计人回来干爆。
却是机械的女音回荡客厅,重复地宣布残忍的事实:
她被拉黑了。
“好,很好。”苏锦攥紧手机,凌厉的凤眸悄然酝酿风暴。
对于男人转了性子,不再虐待他,反而好吃好喝地伺候,傅信良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这日,外面下了雨,天灰蒙蒙的,男人给他喂了饭就又跑到楼上去了。
他不知道楼上有什么,值得男人早晚地呆上面。
拖着沉重的锁链,傅信良打开了房间的门。
但听嚓嚓嚓声不绝于耳,傅信良仰头,声音来源是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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