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的身T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SHeNY1N。

        那种感觉不是疼——b疼更可怕,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无处宣泄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Si在这里的、灭顶的憋闷。

        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想出来?”她问。

        秦绶拼命地点头,动作快而剧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眼泪和唾Ye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求我。”陶笛笙说。

        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舌头被压在球T下面,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陶笛笙,眼神里写满了哀求,那种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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