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转过来。”她说。
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他的身T像被cH0U空了一样,每一块肌r0U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陶笛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他仰面躺在黑sE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cH0U搐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陶笛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颜sE从浅淡变成了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出口被皮绳勒得SiSi的,什么都出不来。
陶笛笙伸出手指,在那处肿胀的、滚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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