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套逻辑,同一套伤害的话术,只是换了主语,就像同一面镜子,不管你站在哪一边,看到的都是自己,但永远不会知道另一边也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同样的、令人窒息的东西。

        秦绶把那根g了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把碘伏和软膏收好,放回纸袋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因为金敏善那句话而产生任何波动。

        “我确实不懂,”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不公平。”

        金敏善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怀疑,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意外——她没想到这个她看不起的、在会所里卖笑的男孩,会对她说出“你说得对”这四个字。

        她可能以为他会反驳,或者至少会为自己辩护,像所有男人在被指责时会做的那样。

        但他没有。

        金敏善把脸别过去,背对着秦绶,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秦绶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他没有凑过去看,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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