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不要在继续了!”朝斯年强迫自己压抑住失控的身体不要再颤抖,他试图展现出坚决扞卫自己尊严的决心和强势,尽管可能对方完全不会被他外强中干的外表所欺骗,但是再怎么样也比束手无策的好,如果他再这样让男人胡作非为下去,想也知道会是怎样淫乱不堪的后续。?

        “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阿。”说着,男人低头啃上他的脖子,湿热的舌头扫过颈部的肌肤激起了一阵酥麻的颤栗感,大脑一瞬间空白令他脱口而出甜得腻人的呻吟。男人的动作应时顿了顿,半晌,男人吐出近似沉重的叹息。

        “倒是我低估了你,你不仅诱人得让男人发狂,而且还很会勾人。”

        朝斯年气恼得涨红了脸“闭上你的嘴!”

        男人却好似对于朝斯年的任何反应都觉得有趣,看着自己身下黑发的男孩露出羞愤又恼怒的神情,然后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那般毫无畏惧地朝他龇牙咧嘴宣示领主身份的模样真是令人兴奋得不得了啊......

        男人抬头,笼罩在黑暗中的半边金发也随之闪耀在不甚明亮的昏暗里,朝斯年这才看清男人金发下的眸色,同那人一头耀眼的金发相匹配,男人碧绿的瞳孔高贵得仿若贵族绅士礼服上镶嵌的昂贵宝石。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男人的手毫无预料抚上朝斯年腿间被冷落了许久的小东西,隔着布料富有技巧地使着花样揉捏抚弄,黑发男孩拼命挣扎着仍然无法挣开男人的束缚,最终朝斯年不甘地咬着下唇压抑着低喘别过了头,不去看眼前正兴致勃勃把玩自己身体的男人,然而双腿间脆弱敏感的欲望还是在男人的手掌里十分诚实地不断充血涨大,撑起了囚裤形成一个帐篷状的鼓包。

        男人或许还没有发现他此时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他原意上的玩玩,原本也只不过是对这个来自遥远东方的黑发美人进去这所监狱感到新奇,于是便想着逗弄一下他,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就在这个人躺在自己身下用那种倔强却又逐渐沉浸欲望的表情看着他,发出那该死的诱惑人的呻吟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当时他有多想把这个敏感又多情的孩子藏到只有他才能找到的地方,永生永世都只能承受来自他的炙热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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