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第一次见面就上了别人的床也不是一个好的行为,所以请你让开。”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更加冷静并且从容,而不是表露出厌恶或者其他的一些消极情绪,因为这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个男人,但是他仍然十分反感他和这个人之间近乎贴面的距离,那么显而易见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倒显得像是冷硬的、挑战般的宣言。出乎了他的预料,男人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了,殊不知,这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很快,他的担忧得到了验证。

        “真是新奇,我好像进到这个地方就没听见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该说你是初生牛犊呢?或是勇气可嘉?”

        朝斯年开始有些后悔刚刚冲动之下的话了,显而易见的这句话不仅没有起到原有的作用,反而还让这个男人对他产生了兴趣,而这种兴趣,在这座全是男人的监狱里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只要你想,只要你有实力,你就可以对其他任何的囚犯下手,甚至有时候连狱警都会站在一旁兴致盎然地欣赏这些被圈养在牢笼里的种猪们相互摩擦、翘着肮脏的肉棒操干自己的同伴的下流模样。

        而此时,这个男人的眼神同那些迎新道上的囚犯无二,这样危险的眼神令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动作起来,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他很快地抬起膝盖攻向男人的腹部,但是男人的反应显然更快,在男孩的小腿接触到男人的腹部之前就被对方握在了手里,之后接二连三的袭击也都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化解。事实上朝斯年并非手无力,恰恰相反他曾经还专门学习过散打和搏击,级别比之专业的保镖也6差不了多少,但是他的攻击在对上这个男人时却像是稚子般无力。

        只怪他这样莽撞地对上绝对的实力,然后主动地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了对方的手里。

        他的双手手腕被男人一只手捏着压到头顶的床头铁杆上,男人一只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完全压住了他的身体,形成绝对的压制,他根本无力反击。

        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小腿一直滑向大腿内侧,轻薄的囚服根本无法抵挡男人愈发过火的抚摸和指尖烫人的热度。男人像是对他身体的反应兴致盎然,似若贪玩的孩童不带欲望、无意般换着花样探索着他的身体,可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就在这样危险的处境下兴奋了。这是他不想承认却也无法掩饰的事实,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显然变得更加兴奋了。

        “我的男孩儿,你可真敏感,这样诱人的你和你的身体可是会让其他男人兴奋到发疯啊.......”说话的同时,男人无意识加大了揉捏着内侧软肉的力度,直到他吃痛地哼出声,男人蓦地松了手劲,像是安抚地绕着半硬的肉棒打圈,无论如何都不肯真正触碰那根可怜地吐着沫的小东西,想要被抚摸的可耻欲望焦灼着朝斯年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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