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更觉愧疚。
“阿昭……”
沈昭看了她一眼。
玉娘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此后几日,玉娘果然老老实实在镇守使府养伤。
背后的瘀伤虽还未全消,可已不似最初那般牵扯便疼。到了第五日,她终于能下榻走动,只是仍不能久站。
这一日午后,她在侍nV的搀扶下去了府中为沈昭暂辟的书房。
沈昭正低头翻看庭州送来的案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书。
“怎么过来了?”他皱眉,“医官不是说让你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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