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施施然离去了。
玉娘靠在软枕上,脸上的热意还未退尽,几乎不敢去看沈昭的神sE。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攥住被角,只觉得方才被李玹吻过的地方仍隐隐发烫。
沈昭站在门边,半晌没有说话。
他一想到李玹临走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口那GU火便又往上拱了几分。可目光落到玉娘身上,见她垂着眼,耳尖泛红,神sE又是羞窘又是心虚,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才刚醒,身上还带着伤。现在b问她,也不过是让她更难堪罢了。
沈昭闭了闭眼,将心口那点郁气压下去。
“先歇着吧。”
玉娘怔了怔,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沈昭没有再问,只走到榻边,替她将被角掖好,声音仍算平稳:“医官说你这几日不可劳累。旁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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