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军阵轰然散去,唯独章引圭仍立于原地。
长风卷过衣袍,他望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久久未动。
良久,他低声道:“天不予我。”
为了权势汲汲半生,连至亲骨血也一并赔上,终究还是满盘皆输。
下一刻,他忽然cH0U出腰间佩剑,寒光骤起,鲜血溅落甲衣……
玉娘叹了口气,敛目不再看。
魏瑾见状,担心她吓到,连忙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玉娘却轻轻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无妨。”
她小时候在庭州,也常见负伤的军士被抬回城中,满身鲜血,伤重者甚至断肢残臂。眼前这一幕,于她而言倒也并非全然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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