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压垮局势的,还在后面。
远处忽然再度传来震耳yu聋的马蹄声。一支黑甲重军自围场另一侧疾驰而来,旌旗翻卷,气势如山。
为首之人披重甲,执长刀,正是北衙神策军主帅,郑玄礼。
南衙阵中霎时一片Si寂。
双方兵力战力悬殊,大势已然倾颓,实乃战无可战。原本便只是奉命行事的卫军,此刻终于彻底失了最后一点心气。
就在此时,魏瑾忽然策马上前。他抬枪遥指南衙诸军,声音沉稳,却足以让半个围场听清:“诸卫劲旅,我知道你们今日多是受上官胁迫,不得不从。尔等护卫社稷多年,并非真正逆臣。今日放下兵刃者,既往不咎——”
他目光扫过阵前众人,声音骤然沉:“但若执迷不悟,仍随逆党冲阵,以谋逆论处。”
不知是谁先松了手。顷刻间,兵刃接连坠地,南衙府兵纷纷缴械。
“我等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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