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她伸手去扶梁如意,声音都发颤,“你清白既已被毁,两日后的定亲宴可怎么办?瞒得过一时,难道还能瞒过一世?”
梁如意只是伏在她膝前落泪。
梁夫人又道:“若不是你院里的丫头瞧出你这两日身子不适,坐卧都艰难,悄悄来禀了我,你还要瞒姑母到什么时候?”
梁如意脸sE愈发惨白,像是羞愧到了极处。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裙上:“我不敢告诉姑母,是怕辜负了姑母一片苦心。”
“侄nV遭此横祸,早已羞愧难当。只是念及家中父母兄长,不敢轻易寻Si。姑母为我的亲事费了多少心力,我都知道,如今事已至此,我又如何敢再让姑母为我劳神?”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下去:“我只想着,先照旧嫁过去。往后若瞒得住,便算是老天怜我;若瞒不住,也不过是我命该如此。”
“反正如意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日后无论受什么处置,都怨不得旁人。”
说到这里,她抬起泪眼,看了顾琇一眼,目光里似有难言的凄楚与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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