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灯火通明,梁如意正跪在堂前,身形单薄,低垂着头,肩膀还在轻轻发颤。梁夫人坐在上首,脸sE难看至极,眼眶也红着,显然已哭过一场。
顾琇心口骤然沉了下去。
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悄无声息地攀上来。
“怀瑜。”梁夫人一见他,便痛心疾首道,“你表妹那日遭人欺辱,这样大的事,你竟一句都不曾对我提过?”
顾琇身形一僵。
还未等他开口,梁如意已猛地伏倒在梁夫人膝前,哽咽道:“姑母,不关表哥的事。”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是我……是我自己命薄,贪生怕Si,才叫贼人毁了清白。表哥赶来救我,已是尽力了。”
顾琇怔了一瞬。
他原以为梁如意既已告知母亲,必然会将那日之事和盘托出。可她字字句句,竟都在替他遮掩,半点没有将他牵扯进去的意思。
梁夫人闻言更是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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