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很快。”他顿了顿,“军报,听完就回。”
她没松手。他又加了一句:“不会走远。”她这才慢慢松开手指,指尖从他袖口滑落。
高澄走到铜镜前,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拢回金冠。镜中那张脸已恢复平日的冷冽锋利,只是眼底暗焰未熄。
他转身走向厅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她倚在书案旁,裹着他那件白sE中衣,衣摆拖在身后,赤足踩着散落的奏章,像一尾搁浅的白鲤。
她看着他,笑得慵懒而狡黠。他也笑了一下,跨出门槛。
门在他身后合拢,将满室残存的喘息和雨声一并关在里面。
厅门合上的那一刻,廊下无人敢抬头看他第二眼。雨水沿檐倾泻如瀑,在他脚下汇成一片薄亮的汪潭。
高澄目光扫过廊下,落在那名浑身Sh透的信使身上。信使膝盖发抖,分不清是冻的还是吓的。
“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