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什么癖好?”年轻门客声音压得更低了。

        角落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门客终于抬起头,望着烛火重重叹了口气:“权大压Si人呐。”

        前厅静了一瞬。几人同时停下笔,面面相觑,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些年被高澄看上的美人、城池、一切。

        b起那些,一部书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书不会让战火绵延,也不会让人一头撞Si。

        无人再接话,笔尖划过纸面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高澄站在门槛外。夜风穿过廊下,吹得外袍轻摆。他看着满堂伏案疾书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得意,抱起脚边的小犬,低声道:“你看,他们哪敢不认真。”

        小犬叫了一声。众人被吓得一哆嗦,有人笔杆脱手,有人冷汗直冒。

        高澄轻笑,抱着小狗转身往后院走了。靴底踏过石板的节拍像一曲散漫的鼓点,渐渐隐入夜sE。

        “他……刚才是不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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