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鞭子更好的武器,是笑容。比绳索更牢固的控制,是信任。而你已经在信任他了。在你问出“疼吗”这两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把筹码全部交到了他手里。
“膝盖弯曲,向两侧打开。”他发出指令,轻声细语,像在哄你。你把膝盖屈起来,腿在发抖。你不想发抖,你不想让他看见你怕,但腿不听你的。哈珀没有催促,他在等你。他等你自己慢慢把膝盖打开——没有不耐烦,没有皱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你,用那种你永远无法拒绝的温和表情。
扩阴器进入的时候,冰凉的金属混合着薄荷润滑剂的微刺感,你的身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它往外推。哈珀停住了。他没有强行推进。“吸气。”他的手放在你的膝盖上,用拇指慢慢地画圈,力道均匀,一圈,两圈,三圈,你的肌肉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推进扩阴器,遇到阻力时再停,再等你吸气,再用拇指在你膝盖上画圈。不是强迫你放松——是骗你的身体自己放松。而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相信他。
当扩阴器完全就位、叶片被缓缓撑开时,你感受到的是一种被从内部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奇异感觉——倒不是很疼。你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呻吟。
“做得很好。”哈珀的声音从你膝盖上方传过来,带着温和的肯定。你抬起头想看他,但他已经低下头凑近了那支冷冰冰的器械。他他的手指顺着叶片撑开的空间伸进去,把药膏均匀地涂在你的内壁上。指腹以医学的姿势缓慢地、仔细地打圈涂抹。药膏是温热的,配方里大概加了促吸收的活性成分,刚涂上去时只是轻微的发热,几秒后却变成一种不容忽视的烘热感,从涂抹的位置往更深处的组织渗透。
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手指涂药的方式——那么仔细,那么均匀,把药膏按摩进阴道内壁褶皱间。一种你最私密的器官褶皱在医生的指腹下被展平、被查验、被涂抹最核心药物,而他甚至没有看你的脸,他只是专注地做着这件事,仿佛在给一块实验田施肥。你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你没有办法恨他。他做得太温柔了。他没有给你任何理由去恨一个在“帮你”的人。
他涂完药膏后取出扩阴器,金属叶片合拢时轻轻擦过你的内壁,你的腿颤了一下。他把扩阴器放在托盘上,摘掉手套,用干净的纱布擦了擦你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看着你的脸,问:“还好吗?”
你没法说好,也没法说不好。你只是把脸转向墙壁,看着墙上那张褪色的奶牛解剖图,把眼睛拼命地睁开着。你不能在扩阴器刚取出不到十秒就被人问一句“还好吗”就流泪。可是他在帮你,对不对?他在帮你适应这个地方。他在帮你变成农场需要的样子。他在帮你不被鞭子抽不被拳头打不被绑得更紧——你开始在心里替他辩护了。你意识到你开始替他辩护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然后是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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