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不是吼叫,不是命令。只是不高不低、不紧不慢的两个字,从仓库门口的方向传来,语气淡得像是在吩咐仆人把凉掉的茶端走。

        你听见那个帮工的靴子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然后是绝对的安静。

        有人弯下腰,挡住了你头顶的光。你从被眼泪和头发糊成一片的视野里,看见一双擦得锃亮的深棕色马靴停在你的脸侧。

        你闻到了松木和皮革的古龙水。

        你的心脏在你还没想清楚之前就抢先一步做出反应——它猛地撞向你的胸骨,用你不敢相信的频率告诉你:是他。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已经把他的到来等同于安全。

        雷米低头看你。

        他今天穿着深棕色的粗花呢夹克,马裤在膝盖处收紧,长靴裹住结实的小腿,腰间皮带上挂着对折的马鞭和深色枪套。他的绿眼睛在你的颧骨、嘴唇和肋骨之间扫了一遍,表情很淡。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那个站在原地、还举着拳头的帮工。

        那个帮工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想说你咬人,说你难训,说他已经在这头贱畜身上浪费了整整两天。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雷米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