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么想叫妈妈,把她当做自己真正的母亲般Ai戴,安岁也没再叫妈妈了。

        称呼无所谓,这都无所谓的。

        妈妈也好,郝阿姨也好,只要她还在就好。

        安岁记着那笔钱,那笔江家还给了追债人的钱。记得郝沫每一句话。记得她慈Ai的看着江年年的眼神。

        安岁会守在她身边,替她保护江年年,帮他们做家务,长大帮他们挣钱,千倍百倍的把钱给他们。

        江年年长大了会结婚,不能一直留在家里,有了媳妇会搬出去,逢年过节才回来一回。

        她不结婚。她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孝顺他们,给他们做家务,把钱给他们花,不当nV儿,当个邻居家的小孩,当个一辈子报恩的傻子,无论郝阿姨是四十岁七十岁八十岁都能一直守着她。

        她这种天真的想法。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这种以为一切苦尽甘来的想法。以为这种好日子会一直持续的想法……

        没人跟她说过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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